趙王已經(jīng)知道了黃炎誠和黃夫人在安遠侯弄出來的那一堆事情,對黃炎誠和黃夫人也非常的失望。
“事已至此,追究那些已經(jīng)沒有太大意義,他畢竟是我舅舅和舅母。
不管怎么樣,還是最衷心站在我們這邊的人,不能因為這點事情就讓他們離心?!?br/> 九華站起來走到趙王身邊,直接坐進趙王懷里,伸出手臂還住趙王的脖子,“王爺,陛下春秋鼎盛,即使燕王坐上太子之位,我們還有很多機會?!?br/> “離王做了那么多年太子,現(xiàn)在還不是被圈禁在家,連自由都沒有了嗎?”
“誰先坐上不是最重要的,誰坐到最后才是最重要的?!?br/> 九華說完,唇邊吻在了趙王的唇上,“王爺,妾身想你了,日日夜夜都在想你,你不想妾身么?”
趙王在清風關(guān)也好長時間沒碰女人了,干柴烈火,自然是頂不住的,兩人插槍走火,翻云覆雨。
盛天歌回到王府,匆匆去了個飛燕閣。
“那個染了瘟疫的乞丐已經(jīng)化成了灰?!笔⑻旄鑼α璁嬚f道。
凌畫神色頓時凌然,“找到了?”
“嗯,已經(jīng)找到了,在城外一個很偏遠叢林里有燃燒過的痕跡,里面發(fā)現(xiàn)了人燒完之后的枯骨?!笔⑻旄璧馈?br/> “都已經(jīng)燒成了枯骨,你怎么知道是那個乞丐?”凌畫問道。
“畫樓的人給了此人一吊錢,那吊錢雖然也在火中燒過了,可還是留下了痕跡?!笔⑻旄枵f道。
“那這是被人滅口了,因為是瘟疫,擔心會大面積傳染,惹出更大的禍端來,所以在他傳染給李重之后,便將人帶到郊外焚燒,焚燒之后瘟疫的病毒自然會被殺死,不會再傳播給其他人?!绷璁嬕贿呄?,一邊分析到。
“現(xiàn)在看來就是這種情況。所以對方的目的性很強,就是為了傳染給李重。”
盛天歌說道,“對方針對的是我們燕王府?!?br/> “那么背后操作的人是誰?離王是不可能,他都沒有出過院子,離王妃跟我說,離王也沒有跟外人接觸過,現(xiàn)在沒有人給他操作這種事情,那么趙王的可能性就很大了?!绷璁嬚f道。
“現(xiàn)在都沒有證據(jù),一切都是猜測……”盛天歌臉色暗沉,“如果真是老二,這事情做的實在是有些太過了?!?br/> “人已經(jīng)死了,查無對證,證據(jù)上哪里去找去?!绷璁嫼吡艘宦?。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將李重治好,不要讓外人發(fā)現(xiàn)。”盛天歌沉聲道。
凌畫點了點頭,“病情已經(jīng)穩(wěn)定,再有三五日應該就能好轉(zhuǎn)?!?br/> 第二日,在太陽升起的時候,安國公與京城眾多官員的夫人有染的事情再度發(fā)酵。
與安國公有染的夫人總共有二十多位,這一次一下子就爆發(fā)出了十幾位,而且還有兩位是已經(jīng)懷孕生了孩子的。
這則八卦新聞在整個京城不脛而走,沸沸揚揚如滾燙的開水一般上下翻滾。
各大賭坊都因此開了賭注,賭安國公的命運。
注頭分為安國公安然無恙,安國公被奪了爵位,安國公會被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