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韶郡主見皇帝瞪著她,也不懼怕,回瞪著皇帝。
“你怎么這般無理?”皇帝開口說道。
“皇帝哥哥也不是不知道,我從小就是這樣?!狈忌乜ぶ髡Z氣平淡道。
皇帝記得他很小的時候見到芳韶郡主,那個時候他已經是皇帝了,別人都勸芳韶郡主對皇帝一定要敬畏,可是很快她和他打了起來,而且對他毫不相讓,最后竟然將他打的鼻青臉腫。
“是呀,你從小就厲害,你連朕都不害怕,連朕都敢揍,可是自己的男人你怎么就不好好管束,鬧出這么大的事情來?”皇帝瞪著芳韶郡主訓斥道。
“陛下,俗話說三歲看老,我嫁給安國公的時候他已經十八歲了,是什么德行,就是什么德行了。
我管著他,難道他能比現(xiàn)在更好嗎?
我覺得他會比現(xiàn)在更壞,做出更叛逆,更意想不到的事情,現(xiàn)在只不過是和一群耐不住寂寞的官眷發(fā)生點露水情而已,這沒什么大不了的?!?br/> 皇帝一掌重重的拍在龍案上,“就是因為你這樣,什么事情都不當一回事,才把他縱容成現(xiàn)在這般模樣的?!?br/> “只不過……露水情……你看看現(xiàn)在整個京城風言風語,道德敗壞,成什么樣子了?”
“陛下,您就別危言聳聽了,如果真要是教化民風,汴河上那些花船都應該燒掉,那些妓女都應該深埋?!?br/> 芳韶郡主哼了一聲,“男人在家里有夫人,還能納妾,在外面還能有紅顏知己,上了花船還能與名妓嬉笑怒罵,一擲千金,女人在外面偷個男人,怎么就傷風敗俗,世風日下了?!?br/> “女人也有需求,也有喜好,憑什么這件事情就只能發(fā)生在男人身上?!?br/> 皇帝盯著芳韶郡主,震驚的嘴巴都張開了,不知道該說什么,這是從一個女人嘴里說出來的話嗎?這是他的親堂妹。
“陛下,您也不用太驚訝。男人在外面做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世風也下不了,做這些事情的都是高舉著儒家道家的招牌才冠冕堂皇做的,沒什么大不了的,這些耐不住寂寞的官眷我覺得也情有可原,畢竟國公爺是一個溫柔的男人?!?br/> 皇帝差一點直接從后面栽過去。
“行了,陛下,臣婦是來討論怎么解決這件事情的,不是來討論世風日下,什么什么的,那是陛下的事情與臣婦無關。”
“朕想盼那個斬立決,朕這兩日,這折子……全部都是關于他的?!被实垡话褜埌干系恼圩油圃诘厣希豢山业?。
“避險,如果真決定了夏至也可以?!狈忌乜ぶ髅嫔届o,“只是律法好像沒有這么一條,與有夫之婦發(fā)生關系就要判斬立決的?!?br/> 皇帝氣的眼珠子瞪得碩大。
“你是不是有什么辦法,朕還真沒有好辦法來處置他,總要將那些官員的怒氣平息下去,讓朕的腦袋,清凈片刻?!被实鄱⒅忌乜ぶ鞯?。
他這位堂妹小的時候古靈精怪,鬼主意就多,可是自從嫁了安國公就成了一條咸魚,躺在那里一動不動,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情,她都不管不問,即使是國宴慶典,她都很少參加,能躲的就都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