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妖嬈看著盛天歌神色有些凝重,“事情或許比較麻煩?!?br/> “怎么了?”盛天歌神色也凝重起來。
“有兩撥人在江湖上打聽殺手要殺太子妃。”樊妖嬈道。
盛天歌震驚的看著樊妖嬈,“一次就兩波……什么人?”
“現(xiàn)在還不清楚,他們是雇了中間人的,你也知道中間人就是拿錢辦事,或許根本就沒有見到對方相貌。
也有可能對方繞的圈子會更大,要調(diào)查出來需要一些時間。”樊妖嬈說道。
“哪一個組織會接受?”盛天歌問。
“現(xiàn)在還不清楚,一旦我有消息就會告訴你?!狈龐频?。
“其他的門派都好說,可是鸞鳳門比較麻煩,因為這個組織向來神秘,而且是拿了錢就要咬死你那種?!?br/> “能不能提前和鸞鳳門的人取得聯(lián)系?”盛天歌說道。
“取得聯(lián)系也沒有用,他們都是單線聯(lián)系,每一個分舵聯(lián)系自己的生意,即使我們聯(lián)系到他們的門主下面分舵接的生意,他們的門主也沒有權(quán)利制止?!?br/> 樊妖嬈皺眉道,“他們是按照提成來劃分收入,所以下面收的銀子下面將收取很大一部分抽成。
如果每一次他們接到生意上面都給制止了,那他們以后這生意還怎么做?這是他們的門規(guī)?!?br/> “那我們怎么辦?只能被動應對?!笔⑻旄杳碱^緊鎖。
“只能是這樣。不過只要他們不找欒鳳門,其他的門派我這邊可以打聽到消息?!狈龐频?。
“好的,那就辛苦你了?!笔⑻旄枵f道。
“不辛苦,只要你對我再好一點就可以了?!狈龐茓趁囊恍?。
“又跟我來這套?!笔⑻旄栊α诵?,“行,這件事情我知道了,后面的就交給你了?!?br/> “放心,我很喜歡太子妃不會讓她出事的。”樊妖嬈信心滿滿地說道。
凌畫回到太子府,沐浴更衣躺在床上舒展身體,“還是自己家的床舒服呀!”
“太子妃您太累了,肚子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這件事情原本就不應該您出頭。”姜嬤嬤看著凌畫那么累,心疼地說道。
“我沒什么,只是坐在馬車里一路走過來有些不舒服而已,不礙事,不礙事!”凌畫擺著手說道。
“怎么能不礙事,身子都多沉了,還這么遠的奔波,還去那種地方,唉,真是……”姜嬤嬤嘆息一聲。
“世子和郡主都想您了。您回來了都不能見他們一面那兩個孩子多苦呀!”姜嬤嬤皺著眉頭道。
“他們有什么苦的,這么多人伺候著,有吃有喝還有人陪玩兒。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們更快活的嗎?
你是沒見曹縣里的那些人最小的一個女孩子才八歲,那才叫真的苦呢?!绷璁嬚f道。
姜嬤嬤震驚地看著凌畫,“太子妃,他們怎么能與世子和郡主比,他們可是您和太子的孩子?!?br/> “誰的孩子都一樣,出生無法選擇,但是老天給了他們生命,每一條生命都是值得被尊重?!绷璁嬚f道,“他們沒有什么可金貴的,唯一幸運的就是他們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里?!?br/> 姜嬤嬤嘀咕了一句,很是不同意凌畫這種說法。
凌畫也不想把姜嬤嬤心中的想法徹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