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德妃自然是聽不進去,她一甩手,“你少給我講這些沒有用的大道理?!?br/> “這就是你的陰險之處,什么事情都做的冠冕堂皇。又是辦學校,又是收容孤兒,還免費教他們學東西?!?br/> “這些垃圾一樣的存在有什么意義和價值,活著是浪費糧食死了反倒是給別人留下干凈的空間?!?br/> 凌畫怔忡了一下,原來所謂的精英論調不僅僅存在于現(xiàn)代社會,在古代也是比比皆是呀,看看德妃這腔調。
“那我問你,你和陛下相比孰高孰低?”凌畫冷聲問道。
“廢話……陛下是天子當然是陛下高。”德妃冷眼看著凌畫不知道她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如果按照你這種高低理論之分,陛下之下所有的人都沒有活的必要。
活著干什么,不如給陛下一個人騰出巨大的空間來,整個大盛朝甚至整個世界只有陛下一個人。”凌畫冷笑一聲,“因為所有人與陛下相比,都是低微的,都是塵埃,何必要活著。”
德妃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應對,“你,你,好一張巧言令色的嘴?!?br/> “我這哪里有什么巧言令色,這不是從母妃這里現(xiàn)學現(xiàn)賣吧?!绷璁嬂湫σ宦暋?br/> “母妃如果是來鬧事的,那你就在這里鬧。愛鬧到什么時候就鬧到什么時候,反正你貪墨賑災銀兩的事情現(xiàn)在父皇已經知道,與我也沒有關系了?!?br/> 凌畫說完轉身就向屋里走去。
“凌畫你敢走了我今日就撞死在這里?!钡洛芍劬?,看著凌畫。
花樹和春花等人滿臉緊張地看著凌畫,又盯著德妃,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
如果今日德妃撞死在這里,那事情可就不好辦了,很快就會傳出來太子妃逼死德妃,逼死自己的的婆母。
這樣的污名對于一個女人,對于太子妃來說那是滅頂之災。
事情真如此留給凌畫的只有兩條路,一條路是廢掉太子,她自然就不再是太子妃,當然如果廢掉太子,她的下場也好不到哪里去。
另外一條路那當然就是直接處理掉凌畫,給盛天歌重新找一個德行與太子相配的女子做太子妃。
所以,不管是哪種選擇最后倒霉的都是凌畫。
這樣顯而易見的結果花樹等人都能想到,所以很緊張。
“好啊,你如果想撞死自己,那你就撞死自己吧?!绷璁嬂淅涞恼f道。
凌畫此話一出滿場震驚,就連德妃自己都震驚了,不知道該說什么呢?
“凌畫你,你個畜生!你個徹徹底底的畜生!太子怎么說也是我養(yǎng)大的,他叫我一聲母妃,你也叫我一聲母妃?!?br/> “我們有母子的情分,你竟然這么冷酷的就讓我撞死,你,你畜生都不如?!?br/> 德妃渾身發(fā)顫,幾乎要痙攣。
“太子妃!您的德行如此之低,怎么能配得上太子妃?這個位置你不配?!瘪R嬤嬤扯開嗓子喊著,雙手扶住德妃。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自己的命是自己的,她要撞死我有什么辦法?”凌畫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
不過是裝腔作勢,道德綁架而已,誰怕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