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三雄聽到這個錦衣少年說是要告官,一愣,隨即仰天大笑起來。
“小白臉,你知道老子們是干什么的?你告官,你去告呀。”漠北三雄中的老二提了提褲腰帶,“老子們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干的就是取人性命的營生?!?br/> “想活的就趕緊滾?!?br/> “姐姐怎么辦,他們好兇?!蹦巧倌昴凶踊仡^對那女子說道,聲音里滿是嬌柔造作。
“哇,這小子長得好漂亮,這是個男人嘛,好像比女人長得都好看。”凌畫看了看春花和花樹。
“太子妃,你看我們做什么?”春花和花樹異口同聲瞪著凌畫氣憤道。
“我看你們兩個都沒有這娘炮好看,唇紅齒白明眸浩目!”凌畫笑著說。
“的確是很好看。”花樹癡迷的點頭應和了一聲。
“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有什么好看的?”魯漢轉(zhuǎn)頭回來瞪著花樹哼了一聲。
“魯漢你長得那么難看還好意思說人家?!被淅湫σ宦暤?。
“我難看好看,關(guān)你什么事情,何況我就是再難看,我也是個爺們兒?!濒敐h說道。
“你是不是爺們兒誰能知道呢?一點兒都不讓著我這個女孩子,一點兒都不爺們兒,你就是個娘炮?!被浞创较嘧I。
花樹和魯漢的吵架模式再次開啟,春花和凌畫也懶得看。
“那就殺了他們?!蹦桥鱼y鈴般的聲音說道。
“好嘞,殺了他們!”那男子說著繡花針就從手中噴涌而出。
漠北三雄嚇了一跳,身子向后撤,用武器擋住沖他們面門而來的繡花針。
可是那繡花針軟綿綿的,還沒到了漠北三雄面前就悉數(shù)掉在了地上。
“姐姐,我學藝不精怎么辦?只能繡花,射不了人。”男人一臉我很無助的樣子。
“讓你平時多繡點東西,你偏不聽,偏偷懶,看看這個時候怎么辦?”女子聲音清脆。
漠北三雄看到掉在面前的幾根繡花針哈哈大笑起來,“還真的是兩個娘們兒,少廢話,拿命來!”
漠北三雄大喝一聲兩個直沖過來,一個凌空而起向那一男一女的腦袋上劈了過去。
漠北三雄練的都是硬功夫,氣勢如虹。
那一男一女卻身輕如燕,飄飄然就躲開,隨即繡花針紛紛從他們的袖口鉆了出去。
“他們行不行呀?”凌畫問到,“魯漢,不行,你出手吧,別白白丟了兩條性命。我看這兩個不像是來殺人的,似乎真的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br/> “太子妃,天底下哪有那么多英雄?”魯漢回頭說道。
一男一女和漠北三雄纏斗在了一起,打的有些難看,因為漠北三雄是硬功夫,而這一男一女確實軟功夫,軟和硬遇到一起完全不能契合,一個不顧一切的進攻,一個卻飄飄然的閃避。
片刻之后,漠北三雄的老二應聲倒在地上,卻見兩只眼睛里全被扎入了繡花針,而與此同時,一男一女中那男子手臂上也被砍了一刀,鮮血汩汩的往外冒。
那男子慘叫聲連連,哎呀,哎呀的喊著那女子,姐姐,姐姐,我疼,我疼,疼的仿佛自己的腦袋被砍下來似的。
那女子顯然是發(fā)了狠,也就眨眼之間的功夫,漠北三雄剩下那兩個也死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