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冬瓜看著凌畫,這么看她,自己臉頰頓時(shí)就紅了,“哎呀,這位姐姐你長得真好看,可是也不能這么盯著人家看呀,人家會害羞的?!?br/> 原本美好的畫面,突然聽到這聲音,凌畫覺得惡心,想吐。
“姐姐,你怎么了?是孕吐嗎?”柳冬瓜緊張的不顧自己的傷上來攙扶凌畫。
劉冬瓜的手握住凌畫的手臂,凌畫竟然感覺這手柔柔軟軟的,哪有半點(diǎn)男人手臂的樣子。
“沒有,我都這個(gè)月份了,哪里還來的孕吐?”凌畫說道。
“哦,那你是怎么了?”柳冬瓜不死心地追問道。
“我聽到你這嗲聲嗲氣說話的聲音就反胃,你好好的說話行不行?”凌畫看著柳東瓜說道。
柳冬瓜一臉傷心欲絕的樣子,回頭看下那女子,“姐姐,我被人嫌棄了,人家不干了?!?br/> “姑娘,你不覺得他這樣很惡心嗎?”凌畫看向那女子微笑著問道。
那女子笑了笑“嗯,我也覺得很惡心,你還是恢復(fù)正常比較好?!?br/> “壞人,你們都是壞人,都嫌棄人家,人家都受傷了。人家人家,人家就賴上你了。”柳冬瓜說著就往凌畫的懷里鉆。
可是人還沒鉆到懷里就被魯漢一把提住扔在了一丈多遠(yuǎn)的地方。
柳冬瓜重重的摔在地上,慘不忍睹。
“你們忘恩負(fù)義,人家是救你們才受傷的竟然被這樣欺負(fù),我要去報(bào)官,官府在哪里,我要去報(bào)官?!绷铣堕_嗓子大喊。
“你報(bào)什么官,這位是太子妃。你們就是在報(bào)官,來的官能還能比太子妃大嗎?除非你告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這兩位你們能見得到嗎?”花樹說道。
“對呀,原來是太子妃呀!草民歐陽颯爽見過太子妃。”那女子笑容艷艷端端正正的行禮。
“不客氣,不客氣,是我得感謝你們,是你們救了我?!绷璁嬓Φ?。
“不過現(xiàn)在看是我們多管閑事了,你們很厲害?!睔W陽颯爽笑著說道。
“你們是什么人?”魯漢盯著歐陽颯爽問道。
“哦,我們是做玉器生意的,從河北路來京城,在這里遇到了你們招人襲擊,所以就出手了?!睔W陽颯爽微笑著回答。
“做玉器生意你身上有這么好的功夫,而且這武器還是銀針。”魯漢警覺的盯著歐陽颯爽。
“魯漢,你是不是瘋了,人家歐陽姑娘子身上有點(diǎn)功夫怎么了?”花樹踢了魯漢一腳。
“誰家做玉器生意的身上會有這么好的功夫,而且用的兵器還如此奇怪?!濒敐h瞪了花樹一眼,但是該說的話半句沒留在嘴里。
“人家做玉器生意的,怎么就不能學(xué)點(diǎn)功夫了,家里有錢,請個(gè)武師學(xué)點(diǎn)功夫防身不好嗎?做生意經(jīng)常在外面走,遇到各種劫道的也是有可能的,有點(diǎn)功夫傍身不是更踏實(shí),狹隘。”花樹翻了個(gè)白眼。
“沒事,沒事。這很正常?!睔W陽颯爽說道,“的確是遇到過幾回?fù)尳俚?,幸好身上有點(diǎn)功夫才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也是那些劫道的粗心大意了,沒想到我身上有這么好的功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