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知道你很笨,但是還真沒料到你會笨到讓我如此心累的地步!”冷晏琛忽然感慨道。
秦念夏卻聽得一頭霧水。
冷晏琛伸出食指,指尖點在了秦念夏的后頸、手臂與大腿上,而后勾唇一笑,不慌不急地說道:“如果我要監(jiān)視你,可以往你這里、這里、還有這里,打一支納米監(jiān)聽器。這樣多省事?何必自己親自出馬,浪費我賺錢的時間。”
秦念夏見他不僅不生氣,而且還好心跟她科普,頓時又氣又惱又傷神道:“我都這般質疑你了,你就順著我的質疑,然后生氣遠離我不就行了嗎?”
“為什么要氣走我?”冷晏琛淡定地反問。
秦念夏眸光黯然,很是憋屈地緊抿著粉唇,不再吭聲。
冷晏琛見她不說話,只好主動詢問:“氣走我,是為了保護我對嗎?”
秦念夏依舊沉默,垂在腿邊的指尖卻在隱隱發(fā)抖,她連忙將目光都挪向一旁,像是在刻意回避著什么。
“是不是剛剛的槍聲,讓你分辨出是沖著我來的?從而讓你對我產(chǎn)生了內疚?你很害怕我會再次受傷?甚至丟了性命?”冷晏琛鏗鏘有力地接著問。
被點破了心事,秦念夏不禁憋紅了眼。
她的雙手在不經(jīng)意間攥成了小拳頭,背靠著樹干緩緩滑下身去蜷縮著,像個無助的孩子般,身子不住地開始瑟瑟發(fā)抖。
冷晏琛見狀,也跟著蹲下身來,語氣溫柔地安撫道:“放心,我不會有事?!?br/>
“一定是他們發(fā)現(xiàn)了你的身份,特意來殺你滅口的!”秦念夏微微抬了抬眼簾,不知何時,她眼中充盈了眼淚,聲音蒼白而顫抖道。
“他們?他們是誰?”冷晏琛劍眉微蹙。
秦念夏低沉道:“冒先生的手下。”
“你和冒先生有來往?”冷晏琛驚愕。
當年,他的父親雖然滅了冒險者集團的核心,抓了他們的高管,但是一直沒有抓住冒先生。
所以,才導致冒險者集團至今都還有余孽存在。
秦念夏對上冷晏琛的目光,很坦誠地搖了搖頭,聲音哽咽道:“我沒見過冒先生。但是我知道,我爹地的首領是‘冒先生’。
小時候,有一次,爹地的助理來家里找我,騙我說,是我爹地要他來帶我走的。
然后我就跟著那個助理走了。
那個助理把我?guī)нM了爹地的實驗室,利用我與爹地的dna親子血系的密碼,他扎破了我的手指,成功解鎖了我爹地的保險柜,取走了放置在里面的‘血解藥’的注射劑。
那個助理拿到‘血解藥’的注射劑,帶著我剛走出實驗基地的大門,就遇上了我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