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不是泰坦酒館的老板娘埃菲嗎?當年泰坦酒也是名動一時的美酒啊,可惜……”
“是啊,當年我還常去呢,可惜失傳了,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名字了?!?br/>
“每年都能看到她,可她釀的泰坦酒實在比不上她父親,不過這勇氣和堅持,還是非??杉瘟?。”
有人認出了埃菲,小聲議論著,語氣都有些惋惜。
對于一些上了年紀的好酒人士和酒館從業(yè)者來說,當年的泰坦酒館令人印象深刻。
三十年前第一屆品酒大會的金獎酒就是泰坦酒,在當時可是傳為佳話的。
當年的泰坦酒館,是洛都城內最有名的酒館之一。
可惜十五年前那位傳奇的釀酒師死于一場入室搶劫,只留下了一個未滿十五歲的女兒,泰坦酒從此失傳。
雖然五年后泰坦酒館重開,但埃菲重新推出的泰坦酒,和真正的泰坦酒完全無法比擬,成為了不少好酒之人的一大憾事。
當然,也有一些熟客,還是時常會去泰坦酒館光顧一下,權當是照顧一下老朋友的女兒生意了。
埃菲和幾位熟客打了個招呼,微笑著入座。
麥格看了一眼埃菲,倒是更能理解這個女人的不易了。
謀生只是一部分,承受著外界期待和父輩的光環(huán),才是她真正的壓力所在。
“不過那塞班酒館又是什么酒館?好像還沒有聽說過這家酒館啊?!?br/>
“是啊,聽起來像個剛開業(yè)的酒館,不然我肯定知道?!?br/>
“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這可是咱們洛都城里最近的新貴,知道的人可能還不多,不過據說酒還不錯,連亞伯罕公爵都常常去光顧呢?!?br/>
“還有這種事情?”
“我也是聽說的,他肯定是帶著酒來的,一會酒上了桌,自然就知道了。”
眾人的話題轉到了坐在埃菲身旁的麥格身上,議論了一番,也是對他多了幾分關注。
能夠容納數千人的大教堂很快便被坐滿,后排還站了不少人。
“庫爾特男爵到!”一聲高呼響起。
眾人紛紛起身。
一位頭發(fā)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從大門走了進來,在他身后還跟著幾位年紀同樣不小的老者。
“中間那位就是庫爾特男爵,他是美酒協(xié)會的副會長,也是品酒大會的發(fā)起人之一。
旁邊那位留著胡須的是弗格斯,美酒協(xié)會的會長,一位公正且專業(yè)的長者……”埃菲給麥格介紹著進門來的老者們的身份。
美酒協(xié)會是一個相對獨立的組織,而這些各自有著身份地位的長者,則保證了品酒大會的相對公平與公正。
庫爾特作為場地的提供者,代表美酒大會對這一屆的美酒大會發(fā)表了一番簡短的致辭。
“閑話短說,我知道大家并不想聽我這個老頭在這里念叨,只想知道這一年過去,咱們洛都城里是否出現(xiàn)了什么新的美酒。”庫爾特笑著道:“沒錯,我也想知道。那么,接下來我們就正式開始品酒吧,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臺下眾人會心一笑,這位男爵大人的確是個有趣的人。
教堂最前方有座一米多高的高臺,上邊一字排開五張桌子,五位評委分別入座,沒人手邊都有一個裝滿溫水的大水杯。
品酒大會,顧名思義就是要品酒打分,然后根據評分決出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