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棟專門給他們這些比較有名的教授做辦公室的教學樓里基本上沒有人,雖然唐言蹊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就算沒有人,只要能出了這扇門,外面總有監(jiān)控,她就不信他能不顧監(jiān)控拍下什么來。
唐言蹊手緊握著筆,絲毫不敢放松警惕,一點一點的往外挪,唐言蹊所有注意力都在盯著左教授,沒有注意腳下,不小心被椅子的一角絆了一下,稍微踉蹌了一下,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人抱住,手里的筆,唯一的武器也被奪走。
“小野貓,不要掙扎了,你也會很舒服的?!?br/> 唐言蹊忍不住犯惡心,一個為人師表的人怎么能說出這么下流的話?
“你放開我,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唐言蹊拼盡全力掙扎大叫,沒有人來不說,她漸漸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軟,渾身也越來越?jīng)]有力氣。
“小野貓,別叫了,今天所有教授都參加研討會去了,我可是專門為了你才留下來的,你可不能辜負我,也不要掙扎了,一會兒藥效上來,就更沒力氣了?!?br/> 惡心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唐言蹊不可置信,她這是被下了什么藥嗎?不行,就算是,就算拼盡最后一口氣,她也要出去。
她唐言蹊是經(jīng)常被人欺負,但不代表真的是誰都能欺負她。
冷靜下來,唐言蹊緊咬著嘴唇,抬腳,用盡全力踩在男人腳上,抱著她的人稍微松了一點兒,與此而來的還有一聲慘叫,唐言蹊抓住時機掙脫,緊接著抬膝蓋狠狠的踢在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殺豬一般的慘叫瞬間響徹整個辦公室,她也終于失去了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