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蹊渾身一僵,從來冰涼如水的心,在這一瞬間有著前所未有的溫暖,腦袋埋在盛嘉南的胸口,她能清楚的聽見他的心跳,鼻息間縈繞著的,是盛嘉南身上清新的氣息。
唐言蹊所有的堅強,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潰不成軍。
眼眶紅了,鼻尖酸了,用盡最后的力氣咬牙不讓眼淚掉落,唐言蹊悶聲開口:“我們走吧,不想呆在這里。”
唐言蹊不會想盛嘉南來了,所以她可以上去找那個惡心的教授算賬了,她不想他去接觸那些惡心的人性。
天之驕子盛嘉南,從來都是站在離太陽最近的地方,唐言蹊知道,盛嘉南當(dāng)然明白人心的險惡,但是她不想因為她而讓他去接觸那些,盛嘉南有那個資本,讓所有人都不敢把險惡的一面露在他的面前,他有那個資本,讓所有人都求之不得把自己最光鮮靚麗的一面捧到他的面前。
她不想他看見她的狼狽和脆弱,她更不想他看見圍繞在她身邊的陰暗。
盛嘉南不了解唐言蹊心里所想,他只是簡單的把唐言蹊這句“不想呆在這里”理解為她被嚇壞了,所以不想呆在這里。
很自然的攬著唐言蹊的腰,盛嘉南依舊把她護(hù)在懷里,離開教學(xué)樓,盛嘉南目光冰冷的往樓上掃了一眼。
薄唇緊抿,護(hù)著唐言蹊往側(cè)門走去。
這棟教學(xué)樓比較偏,離側(cè)門也近,路上沒什么人,不多久就走回了車子里。
唐言蹊已經(jīng)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整個人也終于平靜下來,她確實是被嚇著了,但是和她這么多年的經(jīng)歷相比,這個也確實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