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咣當(dāng)一聲把房門推開。
“表姐夫表姐夫!”凌志遠一把掀開岳斐的被子,“快起來!快起來!”
“干嘛!快滾,別妨礙我睡覺?!痹漓忱鸨蛔樱勺∧X袋繼續(xù)睡。
昨天忙活了一天,到深夜,見岳鈺涵的狀況穩(wěn)定了下來,又有醫(yī)館的醫(yī)娘照顧,他才回到客棧休息。
可凌志遠打呼嚕磨牙還說夢話,害他快天亮才睡著,沒睡多久他又回來。
“哎呀!快起來啊,長安城的子弟跟另外兩城的子弟鬧起來了。”凌志遠沒有離開,又催促了一下。
可岳斐根本沒鳥他,繼續(xù)悶頭大睡,一副天塌下來關(guān)我叼事的作派。
凌志遠沒辦法,只好轉(zhuǎn)身離去,臨走前還多看了床上呼呼大睡的岳斐兩眼。
“唉!一個護隊都不在,要是再發(fā)生一起岳鈺涵事件該怎么辦?”凌志遠嘆了口氣,喃喃自語,偷偷看看岳斐有沒反應(yīng)。
看他因岳鈺涵那事那么緊張,就以為他是責(zé)任心很強的人,就想多了,完全是因為她為自己受傷,而且怕不好交待,換作其他人他才懶得理會。
“長安城的子弟給另外兩城的人下馬威,說要打賭?!绷柚具h又頓了頓,還是沒反應(yīng)。
“說是誰贏了,有一份特別獎勵?!?br/> 沒反應(yīng)。
“對提升修為有很——大作用?!绷柚具h故意說得很夸張。
“你怎么不早說?走吧!”
轉(zhuǎn)眼間,岳斐的換好了衣服,洗刷好,惺忪的睡眼瞬間變成閃閃發(fā)亮的明眸,根本不像剛睡醒。
“保護隊員的安全是我作為護隊一員的責(zé)任,你怎么現(xiàn)在才說?走快點!”岳斐慪火地招呼凌志遠,走在前面又加快了腳步,“對了那神秘獎勵是什么東西?。俊?br/> 凌志遠一雙死咸魚眼無語地盯著岳斐看,你剛才可不是這樣表現(xiàn)的人,說到底還是為了那份獎勵吧?
當(dāng)他們走到長安酒樓時,兩伙人正對峙著,互不相讓,火藥味甚重,連岳斐兩人到來都沒人注意到。
“干嘛干嘛?論魁還得再過幾天呢,這就按耐不住,想要提早開始了么?”一上來,岳斐就扒拉開雙方的人。
眾人見是岳斐,雖嗤之以鼻,但畢竟身份在那里,他們也不得不收斂了些,也有不買賬的。
“嘁!你當(dāng)你是谷長老呢?又沒離開長安城回學(xué)院,你這護隊摻和個什么勁?”張晗昱翻了個白眼說。
同樣是學(xué)院的學(xué)員,岳斐還沒進入內(nèi)院的資格,獲得資格的學(xué)員自然感覺高人一等,看人的眼都是用脧的。
而且這張晗昱是長安城張家的少爺,自幼驕慣成性更加不把岳斐放在眼里,如果不是護隊這層關(guān)系,他直接不會跟岳斐說話。
岳斐連瞟都不瞟他,直接無視,冷著臉掃了眾人一眼,拉開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有誰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眾人面面相覷,說吧,這岳斐算哪根蔥?不說吧?這事該怎么收場?
“沒什么,每座城池都有五名奪魁的參塞者,我們長安城只有五名,現(xiàn)在我們要增加一名,他們就以過往的賽制來約束我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