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wèi)正想上前詢問,態(tài)度大概不會好到哪里去,才走兩步,聽到叫喊聲,一個趔趄,那造型別提多尷尬。
還以為是混水摸魚的,沒想到竟然是表親,“小姐,表少爺,你們回來了?”
這狗腿臉變得也忒快了吧?什么表少爺?岳斐死魚眼掃了他們一下,沒搭理他們,反倒是轉向身后那道清脆的聲音。
這不就是剛在長安大酒樓才見過么?當時她沒說話,他可以肯定的是,并非第一次見面。
岳斐有些訝異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女,膚如凝脂,美目盼兮,長得很是水靈,一撮小發(fā)辮沿額門一直延伸到后腦勺,很有便識感,相貌倒是和穆念恩有幾分像。
“你是……”岳斐大概知道她是誰,想必就是穆念恩的妹妹,舅舅的女兒,自己的表妹。
“表哥,你不記得念惠了么?”穆念惠水汪汪的美眸怔怔地看著岳斐,仿佛渴望他給自己否定的答案。
岳斐腦子一陣為難,老子為什么要記得你?跟你有親么?不對,確實是有親。
看到一臉懵的岳斐,穆念惠輕嘆了一口氣,“聽哥哥說你失憶了,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難怪那次你沒認出我。”
那次?哦,應該是在唐興的宴席上吧,不過認得又怎樣?那唐興才是主人,總不能喧賓奪主吧?
再說,當時他都不知道還有表親在學院,那么多次也沒見他們出來幫什么忙,現(xiàn)在倒是來攀親認戚了。
“不過不要緊,我們會幫你記起來的,昨天爺爺派人去找你,沒找著,沒想到你今天竟自己找來了,這是上天眷顧么?”
穆念惠有情緒來得快也去得快,很快就自來熟地挽著岳斐的手臂,拉著他往大宅里走進去。
臥擦!這是什么情況?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么?怎么這么隨意?矜持點可好?
岳斐想把手臂抽回來,沒想到她嬌滴滴的,力氣竟然不小,他嘗試了兩下就放棄了。
“嘻嘻!好久沒跟承風表哥玩了,以前我們還一起玩過家家呢,你還記得么?”穆念惠邊走著,嘴巴也沒停,驀然又想起什么,“對哦,你失憶了,怎么會記得起來?”
穆念惠又一次黯然傷神,仿佛是她自己失憶了一般。
老子不是失憶,是壓根沒那些記憶好吧?
“汪汪!”老金早就變回小狗,對著岳斐叫了兩聲。
“死老色狗!”岳斐低聲鄙夷地罵了一句,他知道這家伙老毛病又犯,果不其然。
“呀!好可愛的小奶狗,”穆念惠蹲下身來,伸手叫喚了它一下,“嘖嘖嘖!乖乖,過來姐姐這兒!”
岳斐瀑布汗,它老可以當你老祖宗了,敢當它姐姐?也沒誰了。
沒想到老金竟然欲擒故縱,瑟縮到岳斐的腳背后,露出害怕的神情。
岳斐真想一腳把它踹開,忒不要臉了。
這老金真是深得少女的心思,試探了一下就靠近了過去。
尼瑪明明就想,裝什么膽怯?岳斐額角猛抽。
“呵呵!我早就聽說承風表哥有一只能大能小的狗子,就是它吧?嘻嘻,別這樣,好癢!”剛被穆念惠抱起來,老金就不老實了,一般小狗會干的事它都干了,別的狗不會干的,它也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