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岳天南到達(dá)長安城,拜會穆老家主,再派人到醫(yī)館把岳鈺涵接過來,想來時間應(yīng)該不長,她應(yīng)該在好好休息才對,那么虛弱的她怎么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
就在此時,從屋后傳來一陣悠揚的短笛聲,讓人感覺心頭一揪,仿佛在訴說著吹奏之人的無限寂寞。
兩人互看一眼,循聲找了過去,不去不知道,一去嚇一跳,他們注意的,不是坐在石頭邊上吹奏短笛的背影,而是躲在一邊,應(yīng)該說是癱坐在一邊,靠著樹根部,臉色慘白的女子。
“鈺涵姐,你怎么會在這里?”穆念惠第一個走了上去,查看起狀況不太好的岳鈺涵來。
“我……”岳鈺涵煞白的小臉上浮起一抹緋紅。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在這里偷看別人吹奏短笛吧?
她不說,岳斐也看得出來了,而且也難怪她會這樣,換作其他女子,大多也會如此。
那道身影聽到這邊的聲音,停了下來,身形一閃,一個起落,便落到了岳斐等人的身前。
“南宮湟?”穆念惠驚喜地叫道。
此人不是何人,正是穆念惠心心念念的美男子,長安城不息增加一條規(guī)矩也要納入進(jìn)來的第五個參賽者——南宮湟。
岳斐上下打量了他幾眼,面容冷峻,英偉不凡,端的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加上手中的短笛,略微下彎的眉毛,讓人感覺他的知性。
難怪自己的表妹為他癡迷不已。
也難怪,聽笛聲躺在床上聽即可,非得爬起來,躲到大樹后面,著了涼不知道她怎么辦,原來也是犯花癡了。
“呵!原來是穆姑娘,你怎么來了?”南宮湟干笑了一聲,拱了拱手。
穆念惠這才想起來,南宮湟上午是跟自己的父親去補報名的,而就案排在穆府暫住,廂房就離岳鈺涵地不遠(yuǎn)。
她知道南宮湟不喜歡熱鬧,閑來就自己吹奏短笛,這個時候他們早該回來了,自己父親早就回來,他也應(yīng)該回來了才對,穆念惠都有捶自己腦袋的沖動。
這時她感受到了另外一股熱切的目光。
穆念惠也發(fā)現(xiàn)了岳鈺涵偷偷看南宮湟的表情,不免起了敵意,原本的關(guān)心變得挖苦起來。
“鈺涵姐,你受了重傷,在這里吹風(fēng),就不怕會著涼么?”
岳鈺涵的心思根本不在這兒,穆念惠說的話她一個字也沒聽見。
“南宮湟,我陪你去逛逛吧,帶你參觀一下穆府?!辈坏饶蠈m湟回應(yīng),她就拉著他的手臂,往外走了。
岳斐哭笑不得,還沒來得及認(rèn)識一番。
不過對方是否想要認(rèn)識岳斐,那就是兩說之事。
這不禁讓他感慨,這女人的情感可真是淺薄,這頭還姐前姐后,為了個美男子,就連對方的生死都不顧了。
“走吧,我扶你回房休息!”岳斐二話不說,抄起岳鈺涵的手臂就往廂房走去。
她想反抗,站穩(wěn)都成問題,再這樣,免不了又要讓岳斐來一次公主抱。
“我…我自己能走!”沒走兩步就軟了下去。
“要不是見你幫我擋了一刀,我才懶得理你!”岳斐面無表情地說。
“哼!你也不用感謝我,只是還你人情而已?!痹棱暫撊醯卣f,此時她已經(jīng)躺回了床上,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理岳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