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穆府之后,岳斐不時觀察著沿途的景致,也許是心情的關(guān)系,他感覺穆家的格局比岳家堡要順眼得多。
處處鳥語花香,亭臺樓閣,假山水榭,潺潺流水,仿如人間仙境,置身于其中,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嘻嘻,陸風(fēng)表哥似乎很享受???”穆念恩乖巧地走在前面,邊倒退著走,邊看著岳斐笑道。
“有句話叫景不醉人,人自醉,我是情不自禁而已,總不能天天吵吵鬧鬧的吧?”岳斐老臉一紅,確實很久沒有如此恬靜過了。
“呿!難道承風(fēng)哥哥跟我一起不高興么?”穆念惠嘟起了小嘴,不滿地說。
岳斐滿頭黑線,天曉得你這鬼靈精是不是真的這樣想的?沒準那什么南宮湟出現(xiàn)在這里,她就連自己姓什么也忘了。
“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外公的么?還磨嘰什么?”岳斐抓耳撓腮,終于找到一個說得過去的借口。
事實上,說這句話時,岳斐都感覺幾分別扭,畢竟那是“別人”的外公。
“?。〔铧c忘了,我接到消息了,呆會兒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嘻嘻!”穆念恩驀地想起什么,拉著岳斐就往大堂方向跑。
岳斐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有什么能讓他吃一驚?沒管那么多,直管隨著她跑。
剛進大堂,無數(shù)雙眼就齊刷刷地往他們身上投來。
岳斐粗略地掃視了一下,里面坐滿了人,有認得的,也有不認得的,難怪穆念惠會說,他會大吃一驚,原來岳天南也來了,還有侍奉左右的付老。
“父親!”怔愣了一下,走到下首位,岳斐先給端坐在那里的岳天南行了一禮,同時跟付老點了點頭。
坐在中央的銀發(fā)老者見岳斐進來,原本是滿臉期待地笑開了顏,可是岳斐的一頓操作,讓他感覺有些錯愕,甚至有些失落。
岳天南連忙拉下了臉,冷然道,“承風(fēng),還不快見過外祖父和舅舅?”
所謂長幼有序,進門應(yīng)該先跟長輩打招呼,否則,可是要挨長輩教訓(xùn)的,即便不是如此,客隨主便,他們怎么也算是客人,應(yīng)該首先跟主家打招呼才對。
從在主位的正是穆家的前任家主,岳斐的母親穆婉瑩的父親,他的外祖父——穆浦淵。
不過他的失落之色還是稍縱即逝,隨即便哈哈一笑,反而責(zé)怪起岳天南來,“天南吶,承風(fēng)可是受了傷,尚未恢復(fù),情有可原??!”
“是,岳父大人!”岳天南答道,老丈人都發(fā)話了,他還能怎么辦?難道還要當(dāng)眾打自己兒子的手心?
“承風(fēng)啊,快來讓外公看看。”穆浦淵激動地招呼岳斐過去。
岳斐看了岳天南一眼,雖然他從付老的口中得知,這個外公對他很是疼愛,可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眼前就是一個陌生人。
穆浦淵見岳斐無動于衷,不解地看向岳天南。
“岳丈大人,承風(fēng)他,連我都生分不少,待得他恢復(fù)了,再來給您請安。”岳天南只能陪不是。
雖然有些失望,至少是看到人了,“呵呵,不勉強,不勉強,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br/> “承風(fēng),為父把鈺涵那丫頭接到府上來了,你也去看看她吧!”岳天南沉著臉說,他在這里氣氛怪怪的,還不如找個借口讓他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