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疆的東安王府內(nèi),殷霸天怒目圓睜地看著眼前這個手持漆黑長棍的中年男子。
“你來這里做什么?”
殷霸天坐在藤椅上,手里拿著一杯剛剛沏好的茶水。
周沖此刻渾身上下布滿鮮血,臉色蒼白,一路上風(fēng)餐露宿還要偶爾面臨圍追堵截,緊趕慢趕之下才來到萬毒城。
“王爺,求求您救救陛下吧!”
周沖好不容易才開口說道,他自從離開京城后基本上就沒有睡過一天好覺,再加上這一路上的奔波,體力根本吃不消。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殷霸天聽到周沖的話語,頓時臉色一變,他現(xiàn)在身處東疆,對京城所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周沖口中吐出一口鮮血,好不容易才緩過勁來開口說道:“冠烈侯兵變,求求您救救陛下,求求...您...”
還沒有說完,周沖就已經(jīng)不堪重負倒在了地上,身后緩緩流出鮮血。
殷霸天急忙將其扶起,掀開衣衫一看,只見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映入眼簾,傷口周圍滿是爛肉,不知名的飛蟲趴在傷口上。
殷霸天看著周沖身后的傷口,臉上充滿了驚駭,要知道周沖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二品圓滿小宗師,京城第一高手。
此刻居然受傷如此之重,只怕當(dāng)今皇帝陛**在京城,處境定然不好。
畢竟周沖可是皇帝陛下的貼身侍衛(wèi),現(xiàn)如今都需要派出周沖前來求援,看樣子京城現(xiàn)如今一定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
殷霸天將周沖扶進房間,喚來那一位殷家女子客卿,讓其提周沖處理傷口。
殷家女子客卿看到周沖的傷口,臉色頓時一變,經(jīng)過長途跋涉,傷口早已腐爛,女子客卿緩緩將其傷口處理干凈,期間周沖痛醒過很多次,皆是咬牙切齒。
好在殷家的這位女子客卿醫(yī)術(shù)了得,這才將周沖的傷勢穩(wěn)固下來。
“怎么樣了?”看到女子客卿將傷口包扎完畢,殷霸天急忙開口問道。
女子客卿點了點頭,緩緩開口:“他的傷勢極重,體內(nèi)氣機更是紊亂,幸虧武道氣機雄厚使得傷勢并未惡化,否則我也是無能為力。”
聽到這里,殷霸天點了點頭,長舒一口氣,緊接著開口說道:“那么他多久可以醒來?”
“這要看他的意志力,不出意外的話一兩個時辰應(yīng)該就可以了?!迸涌颓潼c了點頭,對著殷霸天開口說道。
殷霸天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讓其出去。
就在女子客卿剛出去沒多久,床上的周沖就突然開始瘋狂抽出,臉上青筋暴起,面露痛苦神色。
殷霸天急忙使用武道氣機穩(wěn)固住周沖體內(nèi)傷勢,這才使其平靜下來。
“救...陛下...”周沖臉色發(fā)白,悠悠轉(zhuǎn)醒。
好家伙,不是說要一兩個時辰才會醒來嗎?
這才多久啊,咋就醒了??!
看樣子,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殷霸天將周沖慢慢扶起,遞上一口茶水,周沖喝下茶水后略微恢復(fù)了些許神采。
當(dāng)他看到殷霸天,急忙開口說道:“王...王爺,冠烈侯兵變了!”
起先在院子里殷霸天沒有聽清周沖的話語,此番他可是聽的真真切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