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頭,這種事情怎么少的了老夫?”殷霸天身旁忽然出現(xiàn)一位手持蛇頭拐杖的年邁老者拍著其肩膀,說道。
“老毒物,你來湊什么熱鬧?!?br/>
殷霸天看著年邁老者,開口說道。
毒王裘鄔禮臉色一變,不悅道:“難道就你是南鸞國的子民,我東疆毒師就不是南鸞國的子民了嗎?”
“東疆毒師何在!”毒王裘鄔禮一聲喝道。
只見茫茫戈壁,一群身著黑袍坐于各種毒物之上的東疆毒師驟然浮現(xiàn)出現(xiàn),如神兵天降一般,緩緩靠近萬毒城。
任由漫天黃沙席卷,步伐整齊合一,一股殺伐之氣彌漫而出,似那百戰(zhàn)雄獅。
殷霸天望著上千東疆毒師,雙目殷紅,神情卻略微黯然的說道:“老毒物,你這又是何必?”
毒王裘鄔禮微微一笑,慷慨激昂的說道:“我東疆毒師雖偏居一隅,享百年安定,但國家有難,我東疆毒師豈能獨善其身,縱戰(zhàn)死沙場,有何懼之?”
“戰(zhàn)死沙場,有何懼之!”
“戰(zhàn)死沙場,有何懼之!”
“戰(zhàn)死沙場,有何懼之!”
近千毒師的咆哮,宛若晴空驚雷,回蕩在萬毒城的上空,令全城將士皆是豪氣干云,激情萬丈,一同喝道。
“好!戰(zhàn)死沙場又何妨,埋骨之處是吾鄉(xiāng)。今戰(zhàn),就讓我們與冠烈侯一決生死!”殷霸天喝道。
群情激憤,視死如歸。
雖說萬毒城生拼硬湊聚攏的幾萬人馬在冠烈侯的精兵強將面前顯得不堪一擊,近千的毒師加入亦難彌補差距的鴻溝。
然而……
何況戰(zhàn)爭有時靠的是計謀,是運轉(zhuǎn)調(diào)度,是鋪排變化。在這一方面,殷霸天自信自己不輸冠烈侯分毫,甚至略有優(yōu)勢。
就在殷霸天思索應對之策時,一道聲音兀然自北面響起。
“還有我!”
只聽見一聲怒吼,萬毒城的北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片灰塵,只看到納蘭宏威帶領(lǐng)著手底下的戲毒世家子弟前來。
人人身下皆是騎著一條碩大巨蟒,別看戲毒世家子弟一個個平日里囂張跋扈,但是卻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畢竟戲毒世家以馭毒物名滿東疆,所有的子弟皆是戲毒高手。
“你來搗什么亂,快帶著你家孩子回去?!倍就豸绵w禮看著納蘭宏威,急忙開口說道。
納蘭宏威來到城墻下,聽到這話臉色一變,開口說道:“咋的,看不起我戲毒世家不是,兄弟有難我戲毒世家會袖手旁觀?”
“別以為就你們東疆毒師是南鸞國的子民,我戲毒世家,也是!”
看到納蘭宏威如此強硬的態(tài)度,殷霸天臉色也是一變,看著戲毒世家眾多年輕稚嫩的面孔,他緩緩開口說道:“還是讓孩子們回去吧,這一次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孩子們還小,別摻和進我們的事才好。”毒王裘鄔禮在一旁開口說道,看著底下這一張張平日里囂張跋扈的面孔,現(xiàn)如今看來卻是那么的稚嫩。
“我們是自愿來的,我們要讓京城的人看看,東疆的年輕一代沒有一個孬種!”納蘭宏威身旁的納蘭戒律開口說道,臉上充滿了決然的神色。
“我們自愿前來,還望成全!”其余的戲毒世家子弟也皆是開口,一個個臉上充滿了決然的神色。
納蘭宏威緩緩開口,說道:“大哥,你以為我想讓這些孩子摻和進這件事嗎?”
“他們還是孩子,我們此去兇多吉少,我怎么忍心讓這些未經(jīng)世事的孩子去死戰(zhàn)沙場?”
“是他們不肯留著東疆啊,他們想讓天底下的人看看,東疆的年輕一輩,沒有一個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