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牛村和臥槽村的矛盾幾乎已經(jīng)不可化解,如果自己現(xiàn)在帶著臥牛村的村民去討要大妮和狗蛋,那必定引發(fā)極大的沖突,臥槽村的所有人肯定會極力組織臥牛村的人。而且此舉可能會打草驚蛇,讓大妮和狗蛋承擔(dān)更大的風(fēng)險。
穆遠游暗暗決定,這件事情還是需要類似于尖刀任務(wù),必須派出特工一樣的存在去完成。
在臥牛村里,似乎只有一個人選,那就是穆遠游自己。他可以憑借著自己靈活的動作潛入到臥槽村之中,而且他對臥槽村有些熟悉。
現(xiàn)在回想一下臥槽村的規(guī)劃,穆遠游的腦海里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條不錯的路線。
于是穆遠游抬起頭,對所有人說:“你們在這里勘察一下,我現(xiàn)在去大柱那邊匯合,看一下他們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大家都知道穆遠游是掌握大局的人,一個個拼命點頭,要求村長快去領(lǐng)導(dǎo)大局。
于是穆遠游留下了自己的手電,并且囑咐了幾人幾句話,這才快速的離去。
十分鐘之后,穆遠游已經(jīng)踩著陰影,來到了臥槽村之外。一路長跑下來充當(dāng)了熱身,激活的身體也分泌著讓人冷靜的激素。
穆遠游抬頭看了看天空,太陽暫時還留下一點點痕跡。而臥槽村里面炊煙裊裊,正好到了吃完飯的時間。這時候男人們已經(jīng)回家休息,孩子們也不在外面玩耍,女人們也忙起了家務(wù),這時候比之漆黑的夜晚還要容易入侵成功。
穆遠游的力量極大,支撐起自己輕而易舉,他如同猿猴一般,輕巧的攀到了欄桿之上。
隨后如同白羽入江,沒有一點聲響的落在了地上。這樣的舉動就連穆遠游自己也咄咄稱奇,沒想到自己還是挺適合做出這樣潛入的工作。
于是他在臥槽村之中,踩著夕陽下房屋的陰影,四處游動。
“正常!”
“正常!”
“這里也正常!”
隨著搜尋,穆遠游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因為他至今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蛛絲馬跡。難道說臥槽村真的和這件事情沒有關(guān)系?
就在穆遠游有些焦躁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遠處侃侃而談的聲音。
“哈哈,我弟弟自然是非同小可,這件事情不用你們說我也知道。”臥九茍的語氣充滿了自傲,說起他的弟弟,他可以滔滔不絕幾個小時。
穆遠游有些意味,臥九茍到底和誰侃侃而談,如果…
想到這里,穆遠游慢悠悠的朝著臥九茍家窗口行進,等穆遠游透過渾濁的玻璃看到屋內(nèi)的情景,一種憤怒的火焰在他的心里燃燒而起。
因為坐在臥九茍家里一起吃飯的,就是那從未見過的四人。三男一女,和阿爾法的錄像吻合,也就是說,大妮和狗蛋就在這里!
穆遠游怒氣沖冠,他舉起了自己的拳頭,準備要狠狠的報仇。
突然,臥九茍問著這幾人,“那么你們這次過來,到底有什么事情?而且你們那臺三輪車上面,到底放著什么東西啊。”
穆遠游聽到這句話,有些好奇,這么說來,臥九茍不是這一次的主導(dǎo)者?一件事對一個人,如果臥九茍沒有參與這件事情,自己何必牽扯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