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一個臥牛村的家伙,為什么在這里!”臥槽村吃完飯出來散步的老者用蠻橫的語氣罵著站在臥槽村村口駐望的穆遠游。
穆遠游此時是一肚子的火,可是這火不是對這臥槽村,而是對著那四個殺千刀的拐賣犯。
就在這時候,穆遠游扯開嗓子,大吼道:“大妮!狗蛋!快回家吧?!?br/> 這一聲震耳欲聾,這出來散步的老者差點一個踉蹌摔倒,隨后他又罵罵咧咧起來。
與此同時,臥九茍也聽到了穆遠游的聲音,他的心情因為這兩個臥牛村的小屁孩弄得很糟糕,而且他對臥牛村的孩子有著不為人知的心理陰影,所以他直接拎著大妮和狗蛋的耳朵,帶著他們?nèi)ゴ蹇凇?br/> 穆遠游這時候看到臥九茍拉著兩個孩子出來,雖然有些心疼,但是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比平安更加重要,只要兩個孩子安好,那就是最好的消息。
兩個孩子見到穆遠游,滿是眼淚的眼中終于出現(xiàn)了希望,他們用盡全力,大喊道:“村長!”
穆遠游的眼睛漸漸濕潤,他也不管臥槽村其他人的態(tài)度。三步并成兩步的跑到了大妮和狗蛋的身邊,并且緊緊的抱住這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已經(jīng)哭成了一片,而臥九茍的態(tài)度也越來越惡劣。
“滾!喪門星,帶著兩個小畜生早點滾出去?!?br/> 穆遠游懶得搭理臥九茍,兩耳不聞,自顧自的帶著大妮和狗蛋離開。
直到穆遠游離開了臥槽村,臥九茍才罵罵咧咧的念著自己兒子的名字。在他看來,自己的兒子可是觸犯了自己設(shè)下的大規(guī)矩。
與此同時,臥九茍屋內(nèi)的瘋狗四人面面相覷,自己差一點就可以成功了,竟然半路殺出這樣一個程咬金。
“麻子,這tm的算什么事情,現(xiàn)在可好,野豬的事情我們沒有辦好?!悲偣纺繋垂?,顯然他很焦躁。
麻子沉吟片刻,說道:“野豬可不是以前的野豬了?,F(xiàn)在這家伙目空一切,早就把我們的情分忘記了。他說玩死這個臥牛村的任務(wù)完成,就幫我們消除案底。這誘惑太大,是陷阱我也要上啊。”
的確今天在這里的幾人都知道這個道理,如果這件事情成了,自己可能真的可以洗干凈自己的屁股。
“媽的,野豬那家伙讓我們把臥牛村弄的痛不欲生,還不如打殘廢幾個人好呢!”瘋狗罵罵咧咧起來,脾氣暴躁的他已經(jīng)氣到爆炸。
“都說了,臥牛村怎么也有十幾個壯力,我們就算再能打,也打不過幾個人。還不如帶走幾個小屁孩,又能賣錢,又能解決野豬的事情?!焙傔@時候開口,顯然她是這次的提案人。
“行了,我們這一次又沒要暴露出來,臥牛村沒有一個人看過我們吧,那小孩也沒有看到我們的臉吧。而且一下子就藥麻了,就兩個小屁孩哪里記得我們的事情。不如我們再弄一次,我們好大撈一比?!焙镒永^續(xù)嘿嘿的笑了起了,咪咪的眼中閃耀著邪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