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兮艱難地從床上起來,走過去打開房門,很不耐煩地問:“又有什么事?”
起初,文森特也是這么敲她的房門的。
結(jié)果,她跑出去看到了什么?
墨離梟在外跟別的女人開房……
“少爺他……派人開著直升飛機(jī)去了海邊?!蔽纳丶钡糜行┥囝^打結(jié)。
“去海邊就去海邊,有什么大驚小怪?!苯獙庂獠煌床话W道。
文森特眉頭快要擰成了麻花:“少爺他要跳海!”
“要跳海就去跳海,死了也跟我沒關(guān)系?!苯獙庂忸D時惱火地關(guān)上了房門。
文森特碰了一鼻子的灰,殊不知,他此刻手里還拿著手機(jī),聽筒那邊是在跟墨離梟通話。
所以,姜寧兮剛剛那句狠絕的話,墨離梟是聽到了。
“喂,少爺,就是……姜小姐她……”文森特重新舉起手機(jī),話還未說完,聽筒里便傳來一陣狂風(fēng)的聲音,緊接著“噗通”一聲巨響。
文森特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連忙掛斷電話,撥打墨黎心大小姐的電話求助。
隔著門板,姜寧兮聽到了他打電話的內(nèi)容。
“大小姐,不好了,少爺派人開著直升機(jī)飛載著他去跳海了?!?br/>
“這大晚上,阿離沒事跳什么海???”
“少爺說,他曾經(jīng)讓姜小姐去洗過海水澡,所以,他為了懲罰自己,也要去洗海水澡?!?br/>
“他瘋了是不是?這大晚上的,海里是最冷的!不要命了嗎?”
“您快去勸勸少爺,這樣會把身體折騰壞的!”
“真是的……都這么大的人了,還這么偏執(zhí)幼稚!我現(xiàn)在就去勸他!”
墨黎心說完,掛斷了電話。
文森特深深地嘆了口氣,想要再次敲姜寧兮的房門,抬起手,還未敲,又放下了。
門板內(nèi),姜寧兮聽到了文森特離開的腳步聲。
她沒出房門,已經(jīng)鐵了心不再去關(guān)注墨離梟的事,然而,重新躺回床上后,她卻睡不著。
在床上輾轉(zhuǎn)難眠。
直到手機(jī)鈴聲響起,是墨黎心給她打來的電話。
“喂,黎心姐。”她任由鈴聲響了許久,才接聽。
墨黎心聲音有些發(fā)啞:“寧兮,你快來醫(yī)院一趟?!?br/>
“墨離梟他怎么了?”姜寧兮猛地從床上坐起。
墨黎心心急如焚道:“阿離犯傻,真的跳海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搶救!”
“什么?”姜寧兮愕然。
她急忙換了衣服,拉開房門沖了出去。
一路上,她都是命令司機(jī)加速。
趕到醫(yī)院,墨黎心早已在搶救室門外焦急不安地來回走動,看到姜寧兮過來,連忙拉住姜寧兮的手,關(guān)切地問道:“寧兮,你和阿離之間到底怎么了?阿離怎么就……就……”
墨黎心欲言又止。
她聽墨離梟身邊的保鏢說,本來墨離梟是站在直升機(jī)下掛著的繩梯上,一邊吹海風(fēng)一邊給誰打電話。
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墨離梟突然從繩梯上跳了下去。
海水那么冰冷,他竟然任由自己的身體往下沉,若不是保鏢及時跳海將他拉回來,只怕真就尸骨無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