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兮萬萬沒想到,只因自己進(jìn)進(jìn)出出,折騰了一晚,回來時累得不行,忘記了反鎖房門,而讓墨離梟有機可乘。
感覺到有人從背后抱住自己時,她驚出了一身冷汗。
“醒了?”墨離梟慵懶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溫?zé)岬暮粑?,拂在她耳垂上,又癢又撩人。
“墨離梟!你放開我!”姜寧兮怒吼。
此時,窗外的天空已經(jīng)蒙蒙亮。
她的余光里,可以看到他那棱角分明的側(cè)顏。
“兮兒,我還個寶寶給你,好不好?你不要恨我了……”墨離梟輕輕地咬著她的耳垂,大手順著她背部向下滑去。
姜寧兮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褲早已不知去向。
“墨離梟!”她急忙捉住他那只欲要去探索的大手,制止道,“我剛做完手術(shù),不合適……”
“我聽說,只要不流血了,就可以做了……”墨離梟的吻,落向她的脖頸,利用唇齒,將她的肩帶往下挪動。
姜寧兮被他撩得一陣身心酥麻。
他知道她每一個敏感點,所以開始肆意地在她身上點火。
然而,下一秒,她突然一個轉(zhuǎn)身,抬起腳,想用力將他踢下床。
豈料他卻敏捷地捉住了她的腳,順便將她這只玉腿抬高,給自己行了方便。
“墨離梟!你渾蛋!”姜寧兮咬牙切齒道。
他的大手,倏地緊緊地掌控著她的腰肢,防止她趁機逃跑。
“兮兒,你好像胖了點,肚子上終于有肉了。”他開始沉浸其中,還自以為是近期,自己好吃好喝供著她,把她給養(yǎng)胖了,而有些成就感。
姜寧兮開始怒不可遏:“墨離梟,我勸你放開我!”
“不放!”他微微凝眉,大手上來,扼住她的下顎,而后低頭吻了下去。
姜寧兮趁機咬破了他的嘴皮,他明明很痛,卻不吭聲,索性混著這血腥的味道,繼續(xù)強吻她那嫩得滴水的唇。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謾罵聲,染上了哭腔,帶著被欲望折磨得所剩無幾的力氣,低吼:“墨離梟,我恨你!”
他換來的,又是她的這三個字。
銀晃晃的液體溢出她的眼角,落入她凌亂的發(fā)絲間。
他再次低下頭去,吻干她眼角的淚痕:“兮兒,那你就繼續(xù)這么恨我吧!”
既然不愛,那就恨吧!
至少恨他,就不會忘記他。
……
晨陽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過一道光照進(jìn)來。
衣物被丟棄在床下,凌亂不堪。
姜寧兮被這道光線刺醒,垂眸只見墨離梟的手臂還鎖在自己的腰上,隨之清醒的還有自己滿身的酸痛。
她稍稍一動,男人的大手就會下意識地將她摟緊,生怕她會逃走似的。
“兮兒……別離開我……”他突然呢喃,像個可憐的孩子。
姜寧兮還是嫌棄地挪開他的大手,他反而將她的身子摟入懷里,貼著她的耳廓邊親邊咬著她的耳垂,“不許逃!”
“墨離梟,我餓了?!彼]了閉眼,語氣清冷。
墨離梟倏地睜開雙眼,立即翻身,剛準(zhǔn)備分開她的雙腿,就被她怒斥:“你是精蟲上腦了嗎?我是肚子餓了!”